“自动熨斗。”叮当一手捞东西一手解释,“它认圆的,夹住就不松,得等它熨完这一件才松。它熨完会自动回抽屉,可它现在找不到抽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熨斗呼地又喷了一口热气,两翼往里一夹,往上一送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太太的手在大雄肩膀上抓出了五个印子。那熨斗夹着她两边,把她整个人夹成一个槽,大雄的东西压在槽里,被两边的肉和一块滚烫的铁板一起夹着往前送。熨斗自己往前蹭,它以为自己在熨一块布,蹭一下,热气一口,韦太太的腰就跟着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往前!”韦太太咬着牙说,“它自己往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熨衣服都是往前推的。”叮当说,“韦太太你放松,它认平整的,你越绷它越使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太太绷着。她绷着的结果是熨斗又加了一档,底板上的热气从温变成烫,把她胸口那层薄皮烫出一片红。大雄被夹在中间,前后都是软肉,上头是一块铁,铁上还喷气,他整个人被夹得脑子发白,只能扶着她的腰不让自己往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熨斗往前蹭了七八下,忽然停了。它熨完了。它松开两翼,抖了抖,在地上转了半圈,找抽屉,找不到,于是自己跳上工作台,趴下,闭眼装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太太整个人挂在大雄身上喘。她短袖的下摆还解着,胸口那两片肉被熨得通红,中间一道缝,缝里全是水,顺着往下淌,淌进腰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一件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韦太太,”大雄很诚恳,“你先歇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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