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钱。”韦太太把短袖从胳膊上褪下来,扔在纸箱顶上。她里面没穿别的,胸口那两片被熨斗熨得通红,红得发亮,乳尖被热气熏得又硬又深,上面还留着一道熨斗底板的印子,一道横着的、边缘整齐的烫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胸口烫着。”大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烫着。那道印子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太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,看一眼就够了,她没伸手去摸。她伸手去抢叮当手里的下一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副眼镜,镜腿很细,镜片厚得像两块糖。她一摸到镜腿,眼镜自己活了,两条镜腿张开,往她脸上一扣,扣上就调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视力眼镜。”叮当说,“戴上以后能看见别人心里想的事。它以前只看得见字,现在不知道能看见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太太透过那两片厚玻璃看大雄,看了三秒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脑子里全是我的屁股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铁皮手掌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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