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瞅他,他瞅她,蜡烛火苗稳稳的,照着她脸上那两道没干的印子。她说狗剩你干啥。他说三姐今儿我骂你两句。她说你骂我?他说骂,你骂完空气该我骂了。她说你骂什么你骂。他说你半夜十一点半夹着个西瓜上三楼,搁谁谁不心里一动,你装什么不知道。她说我心里一动怎么了,我心里一动我还能不让你吃瓜?他说就为这个?她说就为这个,瓜八毛一斤,我收了一百多斤。他说姐,你算算,这屋就一张凉席。她说凉席咋了,凉席挤挤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手腕攥紧了点,她没挣,就是嘴上不饶,说陈狗剩你手攥这么紧干啥,我手腕比你猪蹄细。他说姐你今儿要是不愿意,我现在就松手。她说松什么松,松了明儿我这一柜蹄子找谁心疼去。她说完自己先笑了,笑着笑着鼻子又堵了,拿袖子呼啦一下脸,说行了行了,别磨叽了,灯油金贵,蜡烛也金贵,有事快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平放到凉席上,她仰在那儿,烛光在她肚子上晃,她两条腿一蜷一伸,说你这屋里咋这么热,电咋还不来。他说急啥,蜡烛才烧了一截。她说我这是夸蜡烛呢,我嫌它亮得慢。他低头去含她的奶,隔着那层薄汗先舔了一口,咸的,她"嘶"一声,说咸了吧,我这一身汗都是给你卤蹄子跑前跑后出的。他含住那颗头子用舌尖卷着碾,她手插进他头发里,掐了一把,说轻点,我是人不是蹄子,不会还手你也别往死里造。他换了另一颗,她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勺,指甲掐进他头皮,说对对对,就这么造,造死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下舔,舔过她肋骨,舔进她肚脐,肚脐眼里一点汗,他舌头伸进去搅,她肚子一缩,腿夹住他脑袋,说别掏,那是肚脐,掏了漏气。他说姐你这腿夹得我脑仁疼。她说疼就对了,我前夫要是活着,他不敢掏我肚脐,他就敢在我脚脖子上瞅一眼,瞅完自己缩回去。她说你比他胆大,你比他不要脸。他说姐你又扯他。她说我今儿不扯他扯谁,我扯你,你给他顶个数。她说狗剩,你比他强,你至少不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手指头抹了她一手的湿,插进她穴里,她一缩,说你这手咋这么凉。他说汗捂的。她说汗捂的也凉。他手指头往里送,两根并着,她穴口绞着往外顶,他拇指按住她小头来回碾,碾得她腰往下沉,屁股在席上蹭来蹭去,蹭得席子哗啦哗啦响。她说快点,磨磨叽叽跟炖蹄子不放料似的。他中指往里勾着抠,抠到里头那块软的地方按下去,她两条腿猛地夹紧他手腕,脚背绷直,脚趾头蜷成一团,"啊呀"一声,这声出得又高又长,把外头打牌的都吵得回头瞅。她骂他,骂的是他,也骂的是那声,说都赖你,全巷都听见了。他说听见就听见,你蹄子摊吆喝比这响。她说那不一样,吆喝是吆喝,这是——这是走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出手指,把她两条腿架到他肩膀上,她整个人缩成一小团,他俯下去,她仰着脸,俩人嘴对嘴,他吸她的水,她吸他的口水,舌头碰舌头,她尝见一股蜡烛味儿,说你这嘴里啥味儿。他说蜡。她说你嘴里含蜡呢。他说刚才点蜡舔了一下。她笑,笑着把舌头伸进他嘴里,吸住他舌头往回拽,拽得他整个人往前压,凉席吱呀一响。她吸他吸得喉咙里咕噜咕噜,穴口一缩一缩往他小腹上淌水,淌得俩人中间亮汪汪一片,她腿抖,膝盖磕在他肩膀上咚咚两下,她泄了,泄完把舌头从他嘴里抽出来,拉丝拉了老长,她说行了,该你了,别憋坏了,憋坏了明儿谁背我下四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过那口气,自己把腿从他肩膀上放下来,曲着搁开,伸手把他那只手拽过来,按到自己胸口上,整个掌心扣住,她自己往下一压,让他整只手陷进去,说捏,白给你舔半天奶,不捏白不捏。他五指头一张,她那俩软东西就从指缝里挤出来,涨涨的,她拿手背拍他手背,说轻点,那不是蹄子,不用你翻来覆去地揉入味。他说姐你这儿比蹄子软和。她说废话,蹄子有我卤水炖,你这儿有啥,你这儿有我这两天的火。她攥着他手腕不让他挪,自己胸口一送一送地磨他掌心,磨得他指头肚发麻,说你这手跟磨刀石似的,得,明儿我那刀搁你这儿磨,省一块磨刀石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抽出来,两根指头在她穴里搅了一圈,带出一手的水,抹在自己拳头上,攥成拳,拇指朝里扣住。她瞅见那拳头,瞅了两秒,喉咙里咽了一下,说狗剩,你今儿是不是吃了秤砣。他说姐,你自己说的,有事快办。她说我说快办没说你办这么大。她说上回你那拳头——她说行了,别提上回,提上回我腰还酸。她嘴上说着,腿却自己慢慢分开了,脚后跟往席上蹭,蹭出两道印。她说这回你自己看着办,疼死我我骂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拳头顶到她穴口,头子似的那么大一圈,她穴口自己缩了一下又松开,他往里送,一寸一寸地往里走,她"嘶——"地吸长气,两只手撑在席上,指头抠进席边儿的毛边里。拳头进去一半,她小腹鼓起来一小块,她低头瞅,瞅见自己肚皮下头有个圆在动,她说我的天,你这拳头搁我肚子里头打招呼呢。他说姐你放松。她说我松着呢,我松得五脏六腑都挪窝了。他说哪儿最顶。她说顶着我那个——她说顶着我上回生孩子的地方,那地方本来就空,让你这拳头顶得又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头到底了,她穴口撑到最大,一圈白边翻在外头,合不拢,他手腕那儿卡着,穴口的肉咬在他手腕上,一跳一跳。他握拳,松开,再握拳,再松开,转着圈碾,她整个人从席上弓起来,弓成一张弦,脚后跟和后背两个点撑着,腰悬空,喉咙里的声音出不来,就剩呼哧呼哧的喘,喘了七八口,才"啊——"地哭出来。她说你个杀才,你把我当蹄子拆骨呢,你往骨头缝里抠。他说姐你不是让我有事快办。她说我说的快办不是这么个办法。她嘴上骂着,两只手却反过来攥住他的手腕,不往外拽,往里头按,按得更深,她说再碾,碾那块硬的,嗯,就那儿,你碾死我那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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