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她没起。她往上爬，膝盖在凉席上蹭，蹭到骑在他腰上。她腿分开，一只脚踩在他小腿外头，一只脚踩在凉席上，屁股悬在他肚子前头。黑暗里她伸手往下摸，摸到他鸡巴，摸到龟头，往自己穴口上抵。
“你坐下去。”他说。
她坐下去。坐得极慢，一寸一寸往下压。龟头抵着穴口那一圈，她往下压，压进去一个头，她整个人僵住，手撑在他胸口上，指头攥住他短袖前襟。她往里吞，吞一寸她腰往下沉一寸，吞到一半她穴口绷着不让进，她自己往下用力，往下一坐，坐进去一半，小腹里咕噜一声。
他手掐住她腰。
“你坐到底。”
她往下坐。坐到底那一下她整个人抖了一下，抖得他手都感觉到了，她穴口咬着他根子绞，绞得他往里滑。她手在他胸口上攥成拳，指头掐进他肉里。
她开始动。上下动，动得极慢，往上抬半寸再坐下去，坐下去绞一下，绞一下他往里陷。她一声不出。她只有喘，喘得鼻子出气，出得又长又急。
他手从她腰滑到她小腹上，按着。黑暗里看不见，他手掌底下摸着她小腹一跳一跳，摸着她小腹里那根东西进进出出，摸出一层汗。他手指头往下滑，滑到她大腿根上，摸到她穴口前面那片湿，湿得他指头上一滑。
“你湿了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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