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答。她动得快了,上下动,动得屁股在他肚子上啪啪地磕,磕得凉席咯吱响。她脚在凉席上打滑,滑得他掐住她腰往上提,提起来一点让她踩稳。
她脚趾头蜷起来,蜷得脚心拱起,脚背绷直。她小腿抖,抖得膝盖打颤,膝盖磕在他腰上,一下一下。她手从他胸口滑到他肩膀上,指甲掐进他肩膀那块肉里,掐得他皮肤上起红痕。她一声不出。
他往上顶,顶一下她往下坐,两个人一上一下撞,撞得她小腹里咕噜咕噜响。他手掌贴着她小腹,按着,按得她往里吞得更深。他手指头往前伸,伸到她穴口前面,中指头在她那颗小头上碾,碾一下她腰一软,整个人往下坐到底,坐得他整根抵进去,她小腹鼓了一下。
她泄的时候一点声音没有。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弦,掐着他肩膀的手攥成拳,拳头上青筋鼓起来,大腿抖得他坐不稳,膝盖在凉席上磕出一串闷响,小腹在他手掌底下一抽一抽,穴口咬着他根子绞了十来下,绞得水往外涌,涌在他鸡巴上,涌在她大腿后头,顺着她小腿往下淌,淌进凉席缝里。
她额头抵在他肩窝里,抵着不动,肩膀一抽一抽。她眼泪淌出来,淌进他肩窝,湿了一片。
“黄小凤。”
她没答。
“你完了?”
她在他肩窝里嗯了一声,那一声闷在他肉里,几乎听不见。
他手在她背上摸,摸到她后背一层汗,摸到她肩胛骨底下那道旧疤。她躲了一下,躲得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