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吭声。她把头低下去,嘴唇贴上去。黑暗里她看不见,她拿手往下探,探到龟头,用指头拨开包皮,把龟头往自己嘴里送。她嘴唇包住那个头,舌头从底下舔上去,舔过冠沟,舔过底下那条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撑在她后背下头,撑着她,怕她磕着。她手攥着他根子往下送,一寸一寸往里吞,吞到一半她喉咙里咕噜一声,往前一顶,鼻子撞在他小腹上。她没躲,往里又吞一寸,吞到底,喉咙里咕噜咕噜两声,眼睛在黑暗里睁着,眼角淌出一点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腰往前送,她往后仰,仰得脖子抵在凉席上。她手攥着他根子,攥得紧,指头掐进根子上那层皮里。她嘴里咕的一声,咕得含糊,咕完又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从她后背滑到她后脑勺上,手指头插进她头发里。她头发短,扎着,皮筋在夜里散了,头发散在他手心里,一股洗发水味。他手指头攥住一把,往下压,压得她喉咙里咕噜咕噜一串响,压得他整根抵到她喉咙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牙齿磕到他龟头上,磕得他倒吸一口气。她没吭声,把牙齿收回去,往里又吞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憋不住,腰往前顶了两下,顶得她喉咙里咕噜响,她手攥着他根子不让他动,攥得他大腿根发酸。她往里吞着,喉咙一抽一抽地绞,绞得他眼前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吐出来。吐出来的时候嘴里拉出一根亮丝,丝断了,滴在他根子上。她喘,喘得鼻子出气,喘得嘴张开,喘完又往下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起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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