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姐。”
“别叫。”她鼻子在她胳膊上蹭，“你叫我想哭。”
“你哭吧。”
“我不哭。”她把胳膊抽出来，回头瞪他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“我凭什么哭。”
他手指头往前伸，伸到她穴口前面，中指头在她那颗小头上碾，碾一下她腰一软，往后坐在他鸡巴上，坐到底不动了。他往里顶，她往后迎，两个人一前一后撞，撞得她小腹里咕噜咕噜响，撞得她眼泪掉在他手背上。
她第二次泄还是没出声。她整个人绷住，绷得他掐不住，他把她按在池沿上，按着她，她穴口绞着他一抽一抽，抽得他往里陷，小腹在他手掌底下一鼓一鼓，抖得池沿上那盆蹄子水晃出来，晃在她胳膊上。
他把她从池沿上拽起来，拽得她腿软得站不住，他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托着她大腿，把她抵在厨房门框上。她后背贴着门框白灰墙，墙灰蹭了她一后背，她不管。他把龟头拔出来，抵在她大腿根上，往上一顶，顶在她穴口外头那圈软肉上，射了。
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大腿上，打在她大腿后头那块白皮上，白皮上腾起一层红。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，淌过膝盖弯，淌到小腿上那截卷着的裤料上，灌进裤料褶子里。也有几滴溅在她小腿肚上，往下滑，滑到脚踝，滴在凉砖上。
她低头看。她看着他，眼睛瞪得极大，眼泪还挂在眼角上，嘴里骂出来了。
“你往我腿上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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