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的时候还是没出声。她整个人绷住,绷成一根弦,掐着他肩膀的手攥成拳,拳头上青筋鼓起来,大腿抖得他坐不稳,他往后靠在门框上,让她压着。她穴口一抽一抽绞着他,绞了十来下,绞得水往外涌,涌在他鸡巴上,涌在她自己大腿后头,顺着她小腿往下淌,淌到脚背上,脚背上那层卤油混着水,亮晶晶。
她额头抵在他肩窝里,抵着不动,肩膀一抽一抽。
“完了?”他哑着问。
“没完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红的,“你还没射。”
“你起来。”
“我起不来。”她老实说,“我腿软。”
他把她翻过去。他手掐着她腰往下一按,她胸口趴回池沿上,屁股撅起来,他后头进去,这一回进得深,她小腹咕噜一声,整个人往前滑,肘压进池里那盆泡碗水里,压得水泼在她脸上。
她骂了一声,骂得含糊。他掐着她腰往后拽,拽回池沿外头,撞。撞得她小腹鼓,撞得池沿上那摞碗全滑进池里,哗啦一大响,响得外屋凉席上黄小凤咳了一声。
“你小点声。”黄小凤在外屋说,声音闷在被子里。
三姐回头看了一眼外屋,又转回来,把脸埋在胳膊上。他撞得更快,手掌在她屁股上拍,拍得啪啪响,拍一下她往前滑一下,他拽回来,拽得她膝盖在柜门上磕。她指甲又抓回他肩膀上,抓的那四道红痕上又添了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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