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好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意思说腿好擦。”她伸手去够盆,盆在地上,盆里还剩小半盆水,蹄子摞在里头。她弯腰,弯腰的时候腿抖,抖得膝盖一软,他扶着她。她两只手在盆里舀水,舀了一捧,往自己大腿上泼,泼掉一层精液,水混着白淌到地上。她又舀一捧,泼在小腿上,泼在裤料褶子上,用手掌往下抹,抹得大腿上一道一道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溅盆里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盆里是蹄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蹄子也得洗。”她直起腰,喘着,手撑着门框,“你个缺德的,你往盆里射了我明天卖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往盆里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溅了。”她低头看盆,盆沿上挂着一点白,“溅了我也得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拿那块湿抹布在盆沿上擦了两下,擦干净,把抹布扔回盆里。她端起盆,盆里蹄子晃,水晃出来一点,滴在她脚上。她低头把脚从裤腿那截湿裤料上挪开,弯腰去捡短裤,短裤在凉砖上沾了灰,她拿起来在腿上拍两下,往腿上一套,往上撸了两下就撸上去了,里头湿的,她也没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费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水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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