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提我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脚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滑我也坐着。”她把腰往下压,压到底,压得她眼睛往上翻了一下,又压回来,“你手掐着,别让我滑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。他两只手掐在她腰上,掐着那截软肉,掐出五个指印。她上下动,动得越来越快,穴口绞着他往里吞,吞到底又绞着往外挤,挤得他大腿根发酸。她小腹鼓起来又瘪下去,瘪下去又鼓起来,鼓的时候能看见一点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慢点。”她说,“楼道里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楼道里没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楼老张两口子下班了。”她把下嘴唇咬住,咬得发白,“你让人听见我明天不摆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别出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声了吗。”她瞪他,瞪得眼泪掉下来,“我一声没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一声没出。她只有喘,喘得鼻子出气,喘得嘴张开又咬住下嘴唇。她脚趾头在凉砖上蜷起来,蜷得砖缝里的灰都抠出来,小腿抖,抖得膝盖打颤,膝盖磕在他大腿上,咚、咚、咚。她手从池沿上滑下来,滑到他肩膀上,指甲掐进他肩膀那块肉里,掐得他皮肤上起四道红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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