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叫。”她声音已经不成样了,“你叫得我腿更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撞得快了,她胸口在池沿上蹭,池沿铁皮磨着她短袖后背,磨得那片湿布更湿,内衣带子勒出两道印。她指甲往柜门上抓,柜门是薄铁皮,抓不动,指甲盖刮出四道白印,她自己没觉着。他撞一下她往前滑一下,他把她拽回来,拽得她屁股撞在他肚子上,啪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拽我干什么。”她哭着说,眼泪掉在池沿上,“我趴着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趴着进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的。”她把腰往后迎,迎得比他撞得还狠,撞得他往里到底,撞完她自己哼了一声,哼得压着,“我自己会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翻过来。她从他肚子前头转过去,两只手撑在洗碗池沿上,脚踩在凉砖上,裤腿那截卷着的裤料滑到膝盖底下,她不管。她跨坐上来,坐在他大腿上,凉砖滑,她脚一滑,屁股往下坠,坠得他整根没进去,她整个人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坐到底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坐着呢。”她手撑着池沿,指头攥着铁边,胳膊绷直,“你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动,他动。他腰往上顶,顶一下她往上弹一下,弹下去又坐回来,坐得她小腹里咕噜一声。她脚在凉砖上打滑,滑得他掐住她腰往上提,提起来一点,让她脚踩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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