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哼了。"
"我哼一声也不行?"
"你哼一声我多弄十下。"
我把嘴闭上了。她两只脚搓了十几下,把脚收回去,从地上捡了半张纸——修车铺地上垫的旧报纸——擦了擦脚心的汗,擦完把纸扔了,重新搭上来,这回脚心直接贴上龟头,裤料被她脚后跟拨到一边去了。
"你脚心还有胶味儿。"我说。
"锉子边上蹭的。"她说,"嫌弃别弄。"
"谁嫌弃了。"
"你鼻子皱什么。"
"我闻闻。"
"闻闻也是嫌弃。"她脚心碾下去,脚趾头夹住顶端,往回一拧,"憋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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