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把内胎往轮子里塞,拿撬棍别边,"梆梆梆"地敲。她随着敲声加快脚底下,两只脚一上一下地夹着鸡巴搓,搓得"噗嗤噗嗤"地响,汽油味儿混着她脚心的汗味儿,往我鼻子里钻。
"快了。"她说。
"什么快了。"
"胎补好了。"她脚趾头掐着顶端,"胎补好了你就没得弄了,趁现在。"
"你倒是——"
"憋着。"她两只脚并起来,脚心夹着柱子一挤一挤,挤得又快又狠,脚背绷起来,脚弓贴着我小腹,脚趾头在我肚脐上蹭,"老头!"
老头回头:"啊?"
"还得多久?"
"晾着呢,再等会儿。"
"再等会儿是多会儿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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