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憋着干嘛。"
"憋着等我让你弄。"她脚心碾着龟头,脚趾头隔着裤料勾住顶端往回拧,"你先憋着。"
老头在里头"嚓嚓嚓"地锉,收音机咿咿呀呀地唱。她脚心碾得慢,一下一下地压,压得龟头隔着裤料一跳一跳。她另一只手在膝盖上划拉,划拉两下,把手机掏出来看时间,看时间的时候脚底下加快半档。
"你脚比眼睛快。"我说。
"眼睛看表,脚弄你的,两不耽误。"她把手机收起来,脚心把裤料往上拨,脚后跟抵着冠沟往下压,"憋着。"
我把车把攥紧了,指头捏得发白。她脚心一圈一圈地磨,磨得裤料湿了——她脚心出了汗,滑的——磨得我腰往下沉,蹲不住了,屁股往地上出溜。
"蹲好。"她说,"蹲好了再弄。"
我蹲好了。她把脚收回去,我以为不弄了,结果她把右脚也脱了,凉鞋"啪"地扔在地上,两只脚一起搭上来,左脚脚心压着龟头,右脚脚心压着囊袋,两只脚一上一下地搓。
"老头滚子那么响,"她喘了口气,"你声音小点。"
"我出声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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