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脚那只凉鞋——她今晚穿的是凉鞋,黑皮的,带子细——脱了,脚后跟从鞋帮里褪出来,鞋头挂在脚趾上晃。她把脚往我腿上搭,脚心贴着我大腿外侧,硬茧蹭了蹭。
我蹲在车另一边,她脚搭过来,正好搭在我裤裆边上。
"你脚——"
"歇脚。"她下巴搁在胳膊上,眼睛不离老头,"你动什么动。"
她脚心贴着我大腿往上蹭,蹭到根,脚底板压在我裤裆上。我裤裆本来就硬——她后背贴着我骑了一路,她腰一抖一抖地跟车较劲,我一路顶着她后背硬了一路——她这一压,硬得顶人。
"硬了。"她说,下巴没抬,声音闷在胳膊上。
"一路颠的。"
"颠的?"她脚趾头勾住我裤腰往外拽了一下,"颠的能硬成这样?"
"你腰抖的。"
"我腰抖我怨我?"她把鞋从脚趾上褪下来,扔在地上,光脚踩在我大腿上,脚心直接隔着裤料压住龟头,前后碾了两下,"老头补胎二十分钟,你憋二十分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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