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记仇——"
"记仇。"
她"呜"地一声,扭过头瞪我,眼泪挂在眼角。我加劲,撞得架子"哐啷哐啷"地响,挂着的扳手一把一把往下掉,老头在里头"咦"了一声,嘟囔了一句什么,收音机唱戏的声音盖过去了。
她泄的时候全身一挺,穴口一阵一阵绞紧,水往外喷,喷在架子立柱上,顺立柱往下淌,淌到她脚背上。她哭着泄,嘴咬着手背,咽出来的声音全碎在喉咙里,肩膀一耸一耸,指甲在我小臂上刮出四道红痕。
"还没完。"我说,"你自己扒开。"
"扒什么——"
"工服。"
她懵了两秒,反应过来,脸"腾"地红透:"你要往我工服上——不行,一会儿接班——"
我没让她起,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,她后背撞上废轮胎堆,轮胎"咕咚"地晃。我把她工服上衣从她胳膊上褪掉,搭在她后腰上,让她后背垫在布料上,面对面,两条腿盘上我的腰。
她腿一盘,我顶着她往里送,她"嘶"地吸一口气,手撑在我肩膀上,指甲掐进去。我掐着她的腰往上提,往下撞,她后背抵着轮胎,工服布料垫在腰底下,撞一下,布料往她腰窝里吸一层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