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头、老头翻过身来了——"她喘着说,"你、你快点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你管老头呢。"我把她两条腿往肩膀上压,她整个人缩成一团,我顶得更深,龟头抵着宫口一下一下地撞。她哭着骂我,骂得没一句完整:"陈狗剩你操——你轻点——你往哪儿撞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二次泄的时候全身一挺,穴口绞着鸡巴一缩一缩地往外喷水,喷了我一肚子。我拔出来,把她翻过去按趴在坐垫上,让她自己把工服上衣扯过来搭在后背上。她扯了,布料盖住她整个后背,她回头看我,眼睛瞪得溜圆:"你要干啥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答话,掐着她的腰顶回去,后入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,下巴磕在坐垫上。她"呜"地一声,两条腿往后蹬,我拽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,接着撞。撞了十几下,她腿抖得撑不住了,趴在我怀里,我把她拎起来,让她后背贴上我的肚子,掐着她的腰,龟头抵在她工服后背上那块布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——"她回头,"别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我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工服后背上,布料吸不住,从腰窝往上溅开,顺着脊沟往下淌,淌进裤腰里,又往外淌,在工服后背上洇出一大片深色。她整个人抖着,腿软得站不住,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撑在架子上,第二股、第三股接着打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老头喊:"补好了!三十块的活儿,交钱交钱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交过了!"黄小凤答,嗓子又平又稳,"找零呢?"

        "没找零,三十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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