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头不聋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挤开两片肉,一寸寸往里碾。她穴口绞着顶端往回缩,缩了两下吞住了,"啊"地一声,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。我掐着她的腰往前撞,第一下撞到底,架子"哐啷"一响,挂着的扳手又"叮铃"掉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这回回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小凤憋着一口气,嗓子压得又平又稳:"扳手自己掉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挂得不牢。"老头说,"回头我紧一紧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紧你的。"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"哦"了一声,转回去接着敲他的轮子。她回过头,瞪我,眼睛里全是水,嘴咬着手背,含混不清地骂:"你撞——你轻点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我扶着她的胯,一下一下往里撞。龟头每回抽出来带到穴口,那圈肉就绞着顶端缩一下,再被我顶回去。水声啪啪地响,撞一下溅一下,她大腿根上全是亮晶晶的水,顺着往下滴,滴在凳面上那堆抹布上。她两条腿抖,脚后跟在架子立柱上打滑,我把她脚踝拢住,她脚背绷直,脚趾头蜷起来抠住我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"慢点——"她声音抖,"里头还酸——白天那个凳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白天那个凳我记着呢。"我掐着她的腰往回撞,撞得她胸口贴着坐垫往前滑,"这回记在架子上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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