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凳子腿歪。"
老头"哦"了一声,接着上他的胎。她回过头,瞪我,眼白水汪汪的,压着嗓子骂:"你动静小点!"
"你往后仰我有什么办法。"
"我不仰——"话没说完,我拇指在她那颗豆上重重一碾,她整个人一挺,穴口绞着指头一紧一松,水一股一股往外涌,冲在我手背上。她泄了,肩膀一耸一耸,眼泪在眼角挂成一串,抠进抹布里的指甲刮出四道红痕。
"完了没有——"她喘着抖着说,"还有——还有五分钟——"
老头把外胎套上轮子,拿撬棍别边,"梆梆梆"地敲。她随着敲声抖,我扶着她胯,把她从凳子上拽下来,让她趴到架子边上——架子横杆上搭着一块旧坐垫,她胸口贴着坐垫,腰塌下去,屁股撅起来。
"你要干啥——"
"后入。"
"在这儿?"
"就这儿。"我把她膝盖往后掰,她整个人趴成一条弓,两条腿分开,脚后跟抵着架子立柱,"老头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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