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去,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滑,滑到裤裆,隔着裤料摸到那片湿。她裤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,从白天更衣室到现在,就没干过。
"这就湿了?"
"让你手凉的。"她嘴硬,"少废话,快点。"
我把她裤腰往下拽,连着小衣褪到膝盖。她腿往上一抬配合了一下,随即又扶住架子边。穴口露出来,两片粉肉合着,边上挂着亮,一开一合地往外冒水。
我两根指头搭上去,往里送。她"嘶"地吸了口气,往后靠,手掌撑在凳面上,指头抠进抹布底下。我勾着里头那块软肉往回压,另一只手捏住前面那颗豆,指腹来回碾。
"轻点——"她声音劈了,"就那儿,就那儿——"
我加了一根指头,三根撑在穴口,一缩一缩地抽。她指甲抠进抹布里,大腿肚子上肉一跳一跳。我把中指抽出来,绕到后头,抵着后庭那个口打圈,前头后头一起伺候。
她"呜"了一声,脑袋往后仰,撞在架子上,架子"哐啷"一响,挂着的扳手"叮铃"掉了一地。老头头也不回:"外头那堆扳手别碰。"
"没碰。"黄小凤答,嗓子压得又平又稳,"凳子腿。"
"凳子腿能撞掉扳手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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