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轮胎,指头掐进橡胶里。她脚背绷起来,脚弓贴着我小腹,脚趾头在我肚脐上蹭,蹭出一道汗印。她撸了二十几把,把脚一收,从我腿上跳下去,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,扶住轮胎堆。
"不弄了?"
"夹不动了。"她喘着说,"脚疼。"
"那你让我——"
"让你什么。"她瞪我一眼,弯腰去够地上那半张旧报纸,"憋着。"
她拿纸在我龟头上一擦,擦完把纸团成一团扔进废轮胎堆里,抬头看我,眼睛一挑:"憋着,进里屋。"
"哪儿里屋。"
"里头。"她往老头背后指,"架子后头。"
架子后头堆着一摞旧车座和几块挡板,挡出一小块空地,搁着一条长凳,凳上摊着修车用的旧抹布。她踩着我鞋帮爬上长凳——她脚疼,上凳的时候"嘶"了一声——坐下了,两条腿分开垂在凳子两边,工服下摆往上一撩掖在前襟里。
"来。"她说,"快点,我八点四十接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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