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回不憋你了。"她说,"射完你办事,我接班。"
"办什么事。"
"办事就是办事。"她脚心贴着我裤裆碾了一下,"你裤裆还湿着呢,重新硬。"
她脚心碾着,脚趾头勾住顶端,把裤腰往外拽。我把裤腰往下褪,鸡巴弹出来,在她脚心上跳了两下。她"啧"了一声,脚底板硬茧从冠沟一路刮到根,又刮回来。
"一马路边折腾,还没消。"她说,"行,接着弄。"
她左脚脚心压着头往下碾,右脚脚底板贴着柱子上下撸,撸得"噗嗤噗嗤"响,脚弓一缩一缩地夹。我扶着废轮胎堆,轮胎"咕咚"地晃。她越撸越快,脚趾头掐着顶端一勾一勾,脚心硬茧刮得冠沟发麻。
"老头听着呢。"我说。
"老头聋。"她加劲。
"老头不聋,收音机唱戏呢。"
"唱戏盖得住。"她把两只脚并起来,脚心夹着柱子一挤一挤,挤得又快又狠,"你小点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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