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的汗味儿是咸的,"她说,"这个不咸。"
"那是什么味儿。"
"你说什么味儿。"她把鞋往我脚上一套,"穿好,一会儿进铺子里,你再弄一回。"
"我弄?"
"你弄。"她把头盔从台子上拿下来,扣在我头上,"我脚疼,你出力。"
头盔扣在我头上,扣带没系,晃一晃就往一边歪。铺子里头更窄,一边是架子,一边是废轮胎堆,中间就一个人转身的地方。老头蹲在里头那头给外胎上边,背对着门口,收音机挪到台子上,咿咿呀呀地唱。
"你闩门。"她说。
"闩什么门,人家铺子——"
"卷帘门拉一半就是闩。"她把卷帘门往下拽了两尺,"哐啷"一声,"你进来。"
我侧着身子挤进去,她跟在后头,脚上凉鞋"啪嗒啪嗒"。废轮胎堆边上有个旧坐垫,不知道谁扔的,黑皮裂了口,露出里头黄海绵。她一屁股坐上去,两腿一分,把脚往我腿上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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