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回走了两步,身后声控灯啪地亮了——她跺的脚。他回头,她站起来,把围裙往胳膊上一搭,下巴朝他屋的方向一点:“你屋门锁了没有。”
“没锁。”
“闩上。”她说,“我把账本落你桌上了,昨儿记完表顺手搁的,明早对账要用。”
他跟回去闩门,她跟进屋,反手把闩插上。屋里没开灯,窗帘拉着,卤味摊的油烟味在她身上一股一股的。她把账本从桌上拿起来,翻了两页,核对,合上,动作都对,就是站着不动,也不走。
“三姐?”
“你过来。”她声音平平的,跟喊他压井盖一个调,“昨儿夜里楼道里脚底下伺候的账,我回去算了算,不对。”
他说怎么不对。
“你泄在我脚上的,我泄了两回,账不平。”她把账本搁在桌上,手撑着账本,像撑着案板,“我认亏,但我不干亏本的。”
他过去把她围裙从胳膊上抽下来搭到椅背上。她没躲,由着他把裙子下摆撩起来,自己扶着桌沿,穴口抵上去,仰着脸瞪他,眼神还是瞪人的眼神,腰却先软了半寸。
他掐着她的胯往里顶,她一声不出,手指头把桌沿抠得咯吱响。他抽送起来,她的头往后仰,喉咙里的气音全咬在牙关里,穴口一缩一缩地绞,水顺着杆子往外冒,滴在他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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