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姐,叫一声。”
她不叫,反过来拿手撑住桌子,自己迎着他撞,撞得桌面上的账本滑下去半寸,她腾出一只手按住账本,另一只手掐住他手腕,指甲掐进他小臂。他加力,她整个人抖起来,腿肚子转筋,脚后跟从地上浮起来又砸下去,泄的时候全身往桌上塌,胸口磕在桌沿上,一声还是没出。
他把她从桌边拽起来,摁坐在床沿,她两条腿自己盘上他腰。他站着,她坐着,她攥着他后颈,穴口对着顶端往下坐,坐到底眼睛闭了,睫毛抖。他掐着胯往上撞,她终于漏出半个音,又狠狠咬住下嘴唇,咬出一个白印。
“咬什么。”他说,“屋里就咱俩。”
“隔壁墙薄。”她说,声音哑的,“小凤的屋就隔一层板。”
“她上夜班。”
“夜班也保不齐提前回来。”她喘匀一口,“你轻点。”
他嘴上应着,手上掐着胯没轻。她被他撞得在床沿上一颠一颠,后脑勺磕在他锁骨上,她索性不咬嘴唇了,改成攥他后颈,攥得指节发白,穴里绞得他半梭子就交代了,射在她穴里,射得她小腹鼓起来一小块,拔出来,白的一股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,淌进她凉鞋,鞋垫上又积了一汪。
她缓过来,从他腿上滑下去,腿一软又被他捞住。她扒着他的胳膊站稳,低头看自己腿上的白印子,去水盆那儿抹了两把,回来拿账本,翻开,笔尖戳开页,写了两行,手抖,字歪,跟她昨儿记表钱那手一样。
“记什么。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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