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为什么高兴。"红蜘蛛问。
"他确认了一个地方。"林砚秋说。
"确认什么地方。"
"确认了一个你不敢问的地方。"林砚秋把表接过来，"你上台上躺，你今天不许抛光。"
红蜘蛛警惕地上检修台，躺下，卡扣自己扣上，扣的动作熟练到让人怀疑他偷偷来过很多次。
轮到衡尺的时候是下午。下午的维修舱比上午安静，安静是因为大个子们都验完了，剩下的都是小体型的和人类的。衡尺进来，手里没有包，面板展开，屏上是她自己的体检预约单。
"审计员也要体检。"陈默说。
"审计员也要打卡，审计员也要体检。"衡尺把预约单放在桌上，"我的体检项目比他们多一项。"
"哪一项。"
"核心记录完整性核查。"衡尺说，"我的核心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档案，档案每年要核查一次，核查由技师做，核查的内容是技师把手伸进核心舱，摸一遍我存进去的每一页。"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