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抛光三个下午。"
苏晚在旁边忽然笑了，笑得很大，大到陈默第一次听见维修舱里有这种笑声。"林技师，"苏晚说，"让他确认，探通臂行程三厘米，顶一下两秒，两秒顶四十次也才八十秒，八十秒省得他晚上再来。"
"你不怕他上瘾。"
"我是技师，"苏晚说，"上瘾的东西我见多了，上瘾的东西你越不给它越来，你给它一次给够了它就消停了，这是行为学，我们那边检修台后面贴着一张，贴了三年。"
林砚秋看了她三秒。三秒之后她说："顶。"
苏晚顶了一下。爵士的光学镜闭了，闭了三秒，三秒之后他睁开，睁开之后他说："确认了，那不是应力，那是舒服。"
"记录怎么写。"林砚秋问。
"写本人确认无异常。"苏晚说。
"那就写本人确认无异常。"林砚秋在表上写字，写完把表递给爵士，"你出去，你别在这儿舒服。"
爵士拿着体检表出去，出去的时候他的步伐有一种很轻快的东西，轻快到排在他后面的红蜘蛛立刻警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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