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写完，把纸立起来，立给他们看。
纸上写着：上月缺勤认定，铁皮十四次更正为零次，更正依据：战区无打卡机，考勤制度不适用于无打卡机区域，本条建议写入制度。救护车六次更正为零次，更正依据：维修工时单与打卡记录冲突时以工时单为准，本条建议写入制度，工时单由技师林砚秋出具，技师签字视为有效考勤凭证。红蜘蛛三次更正为零次，更正依据：本人承认三个下午在维修舱非维修，承认书已签，承认即更正，本条建议写入制度。爵士三十五次更正为零次，更正依据：借脸打卡属制度漏洞非缺勤，制度漏洞由制度承担不由打卡人承担，本条建议写入制度，并建议打卡机增加防借脸功能，防借脸功能建议为：机器笑一下再滴。
陈默念完，抬头。"机器怎么笑。"
"我在报告里写了，机器笑一下再滴，具体实现由技术部门研究，研究不出来是技术问题不是我的问题。"衡尺说。
"铁皮十四次全免。"
"全免。"
"救护车的六次。"
"全免，林砚秋的签字从今天起是考勤凭证，她以后不用替他补卡，她替他补卡是替单位补窟窿，单位欠她的。"
"红蜘蛛。"
"红蜘蛛全免，他签了承认书，承认书是他这辈子签的第一份诚实文件，我给他归档，归档编号我留空，让他自己填。"
"爵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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