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说你哥在队伍最后,最后那条粗的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往队尾看,队尾盘着一条粗蛇,粗蛇身上花纹深,深得像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你哥排到最后是自愿的还是别人让他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蛇说是我让他排的,他去年咬了医生,今年他先验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楝在屋里听见了,把加项单往桌上一拍,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粗蛇进婚检室,进之前脱鞋,蛇没有鞋,蛇在门口盘了一圈,把肚皮在门口的垫子上蹭了两下,蹭完进来。花楝说量血压。袖带绑在蛇身上,绑到一半蛇一紧,袖带滑到尾巴根,滑得没声。花楝说重绑。重绑绑在蛇脖子底下,绑得蛇眼睛瞪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楝说第二项,听心肺。她把听诊器按在蛇身上,按了三秒,抬眼,说你的心在第三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蛇说我们都在第三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楝说第三项,摸甲状腺。她摸蛇的脖子,摸得蛇一挣,挣得岑柏舟来按住,岑柏舟按住蛇身中段,按得蛇在他掌心底下凉,凉得像一根水管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楝说第四项,婚育能力核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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