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趴下，趴下之后整个身子平在地上，平得像一条带子。花楝按他的背，按一节蛇抖一下，按到第七节蛇尾巴翘起来，翘得撞在床栏上，床栏响了一声。
花楝说第五项，握力。
蛇没有手。花楝把握力球放在蛇身上，说缠紧。蛇用身子把球缠住，缠得球变形，变到最小那只球的大小。花楝说松。蛇松，球弹回原形，弹得在地上跳了两下。
花楝说第六项，足弓。
蛇没有脚。她把蛇的尾巴尖拿起来，放在脚踏上，按尾巴根，按得蛇整个身子在地上抽了一下，抽得门口排队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花楝说第七项，脱鞋验趾。
蛇说我没有趾。
花楝在单子上写：合格，蛇。
蛇出去的时候在门口蹭了两下肚皮，蹭得垫子上多了一道湿印。
婚检室一上午过了十几号，过到中午的时候岑柏舟坐在床尾，钥匙串解下来放在桌上，桌上摊着二哥的待查记录。乔素问从窗口进来，手里拿着两盒饭，把一盒放在岑柏舟膝盖上，说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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