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楝按第四遍，按完说这一项合格。
岑柏舟把应无咎的脚从他膝盖上放下去，放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指从应无咎的脚趾缝里退出来，退得慢，退到最后一根，应无咎的脚趾跟着勾了一下，勾得岑柏舟掌心那道印更深。
应无咎坐起来，坐起来之后他把衬衫下摆从身下拉出来，拉得平整，拉完他把脚踝上那一圈红印看了一眼，什么也没说。
女的在床边看完了，转头对男的说，扶就是按住脚。
男的说对。
女的说不疼。
男的说他没疼他忍着。
花楝说第五项，握力。
应无咎把握力球握在手里，捏，捏得球变形，变到最小那只。花楝说松。他松，手掌摊开，掌心上有五道印，印比乔素问的深。
花楝说第六项，足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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