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楝说扶也得练,练完再上。
岑柏舟坐在床尾,说我来当扶的示范,让她看一遍怎么扶。
女的点头,点头得红布衫的领子动了一下。
岑柏舟把钥匙串解下来放在桌上,钥匙串一放,桌上响了一串。他坐到床尾,把应无咎的脚踝拿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,拿得稳,稳得像拿一卷纸。
花楝说这一项按腰按尾椎,扶的人按住脚踝,不让本人弹起来。
她按第二遍,按到第三节,应无咎整个人往上一抬,抬得脚踝从岑柏舟膝盖上滑下去,滑下去之后岑柏舟的手顺着他的小腿滑到脚踝,一把按住,按得应无咎的脚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,挣得脚趾张开,张开之后岑柏舟的手指扣住他的脚背,扣住,往上压了一寸。
应无咎趴在床上,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,气音很轻,轻得像纸单被压了一下。
岑柏舟的手没松。
他的手掌在应无咎脚背上摊开,摊开之后五指收拢,收拢得脚背的骨头在他掌下一根一根凸出来。花楝按第三遍,按得应无咎的腰往上顶,顶得岑柏舟的手往下压,一上一下,两个人的力在脚踝上撞,撞得应无咎的脚在岑柏舟掌心里出汗,汗一出来皮肤发滑,滑得岑柏舟不得不把脚趾扣得更紧。
乔素问站在床边看着,看着看着把自己的手往窗口台上一撑,撑得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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