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咎把脚放在脚踏上,赤脚,脚心白,白得没有一颗痣。花楝按他脚心,按得他腿一缩,缩得岑柏舟的手又搭上去扶着,扶的时候岑柏舟的拇指在应无咎脚心最软的那块上压了一下,压得应无咎整条腿抖,抖得脚踏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楝说脚心反射太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在旁边说你脚心太灵,这话我替你说给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趴在床上说去年弹门禁弹的就是这只脚,脚心灵是遗传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楝按完左脚按右脚,按到右脚大脚趾根,应无咎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半寸,弹起来之后岑柏舟两只手把他的小腿按住,按住的时候手掌贴着小腿内侧,内侧那块皮薄,薄得岑柏舟掌下一跳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趴在床上,喘了一口,喘得肩膀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的手在他小腿内侧没挪,挪不了,挪了人就弹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楝按第五遍,按完说合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把脚从脚踏上收回来,收的时候脚从岑柏舟掌心里擦过去,擦得岑柏舟掌心一层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楝说第七项,脱鞋验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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