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咎说垫上铺纸,纸上按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从门口进来,进来时手里拖着半条桌腿,桌腿烧了一半,烧的那一半黑,黑的一半上还有火星的印。他把桌腿放在墙边,说装不上了,装不上是因为螺丝眼锈死,锈死得重新打眼,打眼得用电钻,电钻在后勤库房,库房钥匙在后勤手里,后勤今天缺岗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说缺岗我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你记了电钻还是拿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把补办单从腋下抽出来,抽出一张,铺在中间那个沙发垫上,把印泥盒从桌上拿过来,放在垫边上,说那就别装桌子了,桌子明天再修,今天在这儿签。

        桑落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谈判桌变沙发,变就变,变完能签就签,签完集体婚礼就定,定完那支队今天就清零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三斤把褂子口袋里的算盘抽出来,在手里握了握,说签可以,签之前我们公会的规矩得走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桑落说你们公会还有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三斤说握手礼,谈判成了双方代表握拳相抵,抵三秒,抵的时候拳心不能出汗,出汗算心虚,心虚这个誓就不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桑落说你们妖物才讲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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