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说这是民政局的沙发。
胡三斤说民政局的沙发也得算钱,算钱记在集体婚礼的成本里,成本记在我公会头上。
乔素问在前面说别吵,抬出去再说。
沙发抬进长屋,抬到歪桌边上,歪桌往墙边推,推到墙上,墙上留下一圈灰,灰里有一个桌子的印。沙发摆在原来桌子的位置,摆正,四条腿落地,落地不晃。
桑落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,纸是合同的第三页,她把纸摊在沙发垫上,摊平,手松开,纸不动。
她又摸出第二页,摊在垫上,不动。
她把整份合同摊开,三页,摊在三人座的三个垫上,一页一个垫,摊完她退开一步,看,纸不滑。
胡三斤把算盘放在中间那个垫上,算盘也不滑,算盘在软垫上压出四个小坑。
桑落说成了。
应无咎蹲下去看垫子,看完站起来,说垫子软,软垫按手印会陷,陷了印就不清,印不清卷上不算。
桑落说印不清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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