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婆婆的骚穴也趁热

        婆婆那天早讲的话讲完了:「满儿,相亲我给你哥相,不给你相。」我给她盛了碗汤,她端到灶边喝,喝完把碗搁下,讲:「今早铺子早闭。」我讲:「包子还没卖完。」她讲:「卖完了我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六十岁,已成年,守寡二十六年。她脚比我小两号,脚心软,是裹过小脚的半裹脚,脚弓高。她脱了鞋袜,把脚搁在长凳边上,讲:「满儿,你给我揉脚。」我蹲下去揉,揉到她脚弓时她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枣进门搬面桶,二枣在灶前发面。婆婆讲:「大枣,你过来,扶你婆婆腰。」大枣把面桶搁下,过来扶着。婆婆则把我按在案板边上,面粉扑了我一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讲:「满儿,你这屋里三个人发面,两个人发屄,我一个人发啥。」我讲:「妈。」她讲:「叫妈也发。」说完她把裙子往上提,露出两条腿,腿白,腿根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枣则把她扶到案板边上,两手掐她胯。婆婆讲:「手重点。」大枣手重,掐得她胯上发紫。他头一顶就顶进去,操得婆婆又喘又笑,一记一记往里撞,撞得案板上的面团滚到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枣则过来把我两腿扶到他肩膀上。他脚凉,脚心凉,他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,压得我半躺在案板边上。我两手撑住案板沿,指甲摺进木头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的屄热,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淌进面粉里。她操得不出声,咬着下唇,咬出一排牙印。大枣掐着她的奶子,掐得发紫,一边操一边讲:「妈,你这身板比我爹有福。」婆婆骂他,骂完腿夹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枣则把她翻过去趴着,两手掐她两胯往里撞,撞得她两手撑住案板边,指甲摺进木头缝里。他脚大,脚心厚,他则把脚踩在她後腰上往下压,压得她往他鸡巴上坐,她自己坐到底,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穴口往外涌,涌在他鸡巴缝里,滴在面粉上,滴出一摊一摊。她则把脚弓弓起来,卡住他後腰,脚心全是汗,滑下来又蹬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边二枣则从柜子里取出那根裹了布的木棍,尺二长,头圆,抹了油。他讲:「嫂子,两根一齐入洞。」木棍先进,鸡巴後进,两根一齐捅进我屄里,撑得我肚子发鼓,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,撞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屄口往外涌,涌在两根中间,滴在面粉上,滴出一摊一摊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回头看见了,讲:「满儿,你这肚子鼓得跟我怀大枣那回一样。」我骂她,她讲:「骂也算话。」然後她把脚伸过来,两只软脚心贴上二枣的鸡巴底下——他哥那根空出来的时候她接住——她脚心软,夹不住,滑了两回,第三回她把脚弓弓起来,卡住,上下套,套得水溅出来,溅在她脚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四个人群交,都已成年——我、大枣、二枣、婆婆——没一个讲体面话,水声、啪啪声、汤锅咕嘟声混成一锅,甜丝丝的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则把二枣叫过去,两手掐他胯,讲:「二枣,你扶你嫂子腿,也得扶你妈。」二枣红着脸过来,把我两腿扶到他肩膀上,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,脚心凉,凉得我直哆嗦。婆婆则把两只软脚弓卡住大枣空出来的那根鸡巴,上下捋,捋得水从她脚趾缝里往下淌,淌在面粉上,淌出一摊一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枣则从後面顶进去,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,两根一齐入洞,撑得我肚子发鼓,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,撞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两根中间,滴在面粉上,啪的一声一声。婆婆则低下头,舔我那张开的後穴,舌头又长又慢,从穴口舔到肠壁,舔完把穴口咬住一记一记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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