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小叔子的拳交也趁热
婆婆那句话讲了一半：「满儿，我明早给你相亲。」我给她倒了碗汤，她喝完走了，走时在院里丢下一句：「趁热。」我不懂她说的是汤还是人。
那天夜里雨停，铺子早闭，还是三个人一屋。大枣去进肉，屋里剩我和二枣。二枣发面，我熬汤，两个人都不说话，汤咕嘟咕嘟响。
二枣从柜子里取出一副胶皮手套和一瓶油，是他哥那瓶。他讲：「嫂子，我哥不会的，我也会。」我问他啥时学的，他讲：「在外地跟一个屠户学的。」他把我按在案板边上，先三根指头进去转，转得我脚趾头全张开，脚心弓起来贴着案板边。四根，五根，穴松了一点，还不够。
他把手掌对齐，拇指压在掌心，往里塞。塞进去那一下我喊出声，他拿嘴堵住我下唇，咬着不让喊第二声。整只手掌没进去，拳头在我身子里撑开，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，滴在面粉上。他反覆塞，反覆拔，越塞越快，水声啪啪啪，案板咚咚咚。他脚则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，脚心凉，凉得我直哆嗦。
「嫂子，」他喘着讲，「你比我哥讲的那个香。」
我骂他小畜生，骂完自己往他拳头上坐，坐到底，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
他哥回来了，进门看见了，不恼，把肉搁下，过来从前面顶进来。拳头加鸡巴，两根同时入洞，一凉一烫，轮流换着抽插，水从两头往外涌，涌在两样东西中间，滴在面粉上。三个人一屋，婆婆的伞还挂在门後，谁也不提相亲的事。
我最後被操到第四次，射得腿软，精液从两头往外溢，溢在面粉上，溢在两双脚中间。二枣的脚心则被我夹着，夹得他也射了，射在我脚心上，我拿趾头接住，一滴没洒。
二枣还不肯歇，把我翻过去趴着，拳头和鸡巴轮流换，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，鸡巴顶进去带出一股水声，啪啪啪，案板咚咚咚。他脚凉，脚心凉，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，压得我往他拳头上坐，我自己坐到底，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两头往外涌，涌在他手掌缝里，滴在面粉上，滴出一摊一摊。
拳头操到第五次，我後穴松得合不拢，水和油往外涌。他把手抽出来，手掌上全是水，挂着丝，他拿嘴舔了一口，讲：「嫂子，甜的。」我骂他小畜生，骂完自己又往他拳头上坐。屋里三个人都已成年——我、大枣、二枣——没一个讲体面话。他哥则从前面顶进来，操到我第五次射，射完瘫着，精液从两头往外溢，溢在面粉上，溢在三双脚中间。汤锅咕嘟咕嘟响，屋里全是面香和水味混的甜。
二枣收手套，叠好放进柜子，收完回头看我：「嫂子，我哥那头，我去说。」我讲：「你去说，婆婆明天给你哥相亲。」他愣住，手还搭在柜门上，脚趾头在鞋里蜷起来。他哥在门口听见了，进门把肉搁下，没吭声，则从後面顶进来，操到我第五次射，射完瘫着，精液从两头往外溢，溢在面粉上，溢在三双脚中间。二枣的脚心则被我夹着，夹得他也射了，射在我脚心上，我拿趾头接住，一滴没洒。汤锅咕嘟咕嘟响，屋里全是面香和水味混的甜。
天亮前大枣讲：「满儿，婆婆那头，我去说。」我讲：「说啥。」他讲：「说这铺子的面，得两兄弟一起发。」
我正要回话，门外婆婆的声音进来：「不用说，我早听见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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