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搜。”
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,滑得很直接,掌心压着肋骨一节一节数过去,像在数货单。滑到腰,她停住,往他腰后摸了一把,摸到裤腰,又摸到裤腰里面一点的地方。大雄吸了一口气,气没吸完,被她按住了。
“这儿。”她说,“藏了?”
“没藏。”
“没藏你怎么喘?”
大雄答不上来。她那只手是真正干过活的手,虎口有茧,指节粗,握东西的时候不带一点商量。她握住了他裤腰外头那一团,掂了掂,像掂一件分量不对的货。
“分量不对。”她说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生理反应。”
“生理。”韦太太点点头,把手往里塞,“我验验这个生理。”
她的手进去了。
大雄的腰自己往前送了一下,被她另一只手顶住肩膀,钉在纸箱上。纸箱里那摞脸盆哗啦响了一声,屋外院里的鸡惊得扑腾起来。她的手在里面握成一个拳头,慢慢收紧,那种收法完全不讲技巧,纯粹是力气,是搬了二十年货的手对一件东西的判断:这个能握,这个握得住,这个握紧了会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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