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站着,过来。
大雄过去了。
过去的时候他撞翻了工作台上的麻袋,麻袋里的东西全撒出来:竹竿、铁皮喇叭、三把伞、装死的自动熨斗,还有一件他从没见过的东西。那东西是一块巴掌大的灰布,四角缝着四个铜扣,布面上有一道很旧的针脚,针脚缝得极烂,一针长一针短,缝到中间还打了个死结。
叮当扑过去捡,捡得比谁都快。
“这个别动。”她说,声音都变了。
“你的?”韦太太问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叮当把灰布攥在手里,攥得指节发白,“是补袋子的。”
“补袋子的怎么在你口袋里。”
“因为我一直没找到能补它的人。”
韦太太看着她。厚眼镜还扣在大雄脸上,所以叮当没看见韦太太的眼神,但韦太太看见了叮当的手:那只手攥着灰布,攥得发抖,围裙上那只漏了的口袋垂在地上,袋口敞着,正往外滴最后几粒青草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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