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袋漏了。”韦太太把铁皮手掌揣进兜里,“漏到我院子里的东西归我。这是规矩。”
大雄在她掌根底下喘着,忽然说:“韦太太,你其实不是来要钱的。”
屋里又安静了。
韦太太抬起头看他。她脸上那层凶气还挂着,但挂得不太牢,像钉在板上的一颗钉子,钉尖翘着,一撬就起。
“我是来要钱的。”她说。
诚实鸭子在纸箱底下把嘴往外抽了两寸。
韦太太瞪着它,它把嘴又抽了一寸,抽到下巴抵在地面上,整只鸭子往后仰了仰,才没被自己的嘴带倒。
“行。”韦太太说,“我不是来要钱的。”
鸭子把嘴缩回去,满意地抖了抖。
“那你是来干什么的。”大雄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