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怎么还带反弹。”叮当看着那半截,很困惑,“它以前缩小不反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现在是什么都会反弹。”韦太太说,“你告诉我,这个怎么弄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它自己弹回来。它失灵以后所有效果都会弹,弹得比原来大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一点是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叮当比了个手势,比得很难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太太看着那半截东西在粉光里慢慢鼓回去,鼓过原来的大小,又鼓了一圈,最后停在一个让她咽口水的尺寸上。她伸手,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验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得很糙,整只手合上去,虎口的茧刮着上头那层皮。她一边握一边把大雄往纸箱墙上按,按得他后脑勺磕在纸箱沿上,咚的一声。她握得不快,是那种干活的人的手速:不讲究,不试探,一握到底,握到底还往里拧半圈,拧完抽回来,抽回来时指头全张开,从根刮到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韦太太。”大雄两只手撑在她手腕两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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