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滑你按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雄按住了。他按住的时候掌心底下那颗硬的东西在他掌根上顶着,顶着他的掌纹,他一动它就磨他的掌心,磨得他整条胳膊发麻。他往前顶一记,那颗东西在他掌心底下往后滑,滑到掌根,掌根上有一层茧,茧上磨过去最疼,疼得他喘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太太在这一声里往后一挺,挺得胖虎的手从她腰后滑到屁股上,滑上去一把掐住,掐得十个指头全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掐我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掐着你动得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掐着我我动不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动不稳我掐得更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绣在案板前面走针,走得不快,走得很稳。她每走一针,线拽过去半尺,拽过去的时候她嘴里数一个数,数得很轻,数到十重新开始。她数到第三回的时候,胖虎把韦太太从案板沿上翻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翻过去的方式很简单: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,往上一提,一提,她整个人趴在案板上,趴下去的时候案板咚的一声,案板上的针、线、剪子、石板全跳起来,跳起来又落下去,落下去的时候阿绣的针还扎在补丁上,扎着没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翻。”阿绣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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