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不死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她把瓶子往桌上一放，放得准，瓶子立在桌上没倒，“你懂喝酒。”
最后那两瓶她一瓶一瓶喝干净。喝干净的时候老板过来收桌子，拿一块脏抹布在隔壁桌上抹，抹得桌布上一道一道。
“收桌了。”老板说。
“几点打烊。”她问。
“现在就打。”
“那我把这桌账结了。”她伸手往裤兜里摸，摸出那张卡，卡在她手里攥着，攥出一层汗，“能刷卡？”
“扫。”老板把墙上那张二维码指给她看。
她站起来。站起来晃了一下，他伸手扶她胳膊，她把他手拨开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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