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听。”
“你听你喝那么慢。”她把瓶子往他嘴边送,“你喝一口。”
他喝了一口,喝的时候她手按着他手背,按得他手背上一凉。
“你手还是凉。”她说。
“你不是说我手凉?”
“我手凉我攥你手腕。”她把瓶子抽回来,“你手凉你捂我脚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别嗯了。”她把瓶子墩一下,“我今天不跟你犟。”
十一点,隔壁那桌白酒喝完了,四个男的站起来,其中一个弯腰干呕,另一个扶着他,两个人晃着出去了。排档老板开始收隔壁桌的碗,收得碗碰碗叮当响。棚子外头那条巷安静下来,只有灭蚊灯噼啪。
她第二轮八瓶喝了六瓶,剩两瓶立在桌上。她脸红到脖子,红得发亮,眼睛亮得像泡过水。她说话开始大舌头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,挤得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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