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脚动我手就抖。”
“那你别抖。”她把脚抽回来，脚底板在他屁股上抹了一下，抹掉他裤子上那点水，“水满了没有。”
盆满了。盆里的水晃着，蹄子在里头浮着。他把水龙头拧上，拧的时候手抖，拧了两下才拧住。
三姐把脚从鞋里抽出来，鞋不要了，光脚踩在凉砖上，弯腰端起盆。她端得稳，膝盖一挺，盆离地，水面上蹄子晃了一下。她往门口走，他挡着，她屁股顶着他肚子往前挤，挤不过去，盆沿上那块湿抹布掉在地上。
“你让开。”
“三姐。”
“又干什么。”
“你还没弄完。”
她把盆往地上一放，放得重，水泼出来一半，泼在她自己脚上，也泼在他裤腿上。她直起腰，两只手撑着洗碗池沿，背对着他，屁股抵着他肚子。她回头看他，眼睛瞪着，嘴唇抿着，嘴角那颗痣绷紧了。
“你要弄什么。”她说，“你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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