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围裙带子解了。围裙往下掉,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灰的短裤,裤料薄,屁股形子全透出来。她伸手要抢围裙,他往后一躲,她扑空,胸口撞在他肚子上,她骂了一声,往前又抓一把,抓到他裤头。
“你个小流氓。”
“你蹄子泡盆里。”
“我蹄子泡盆里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关我事。”他手往她腰上按,把她往洗碗池沿上带,“你趴着。”
“我趴什么趴。”她嘴上骂,手撑着池沿,肘往下压,池里那摞脏碗叮当响,“这池子里是我早上泡的碗。”
“那你别趴。”
“我不趴你弄什么。”她白眼翻得眼睛都白了,“你弄完我蹄子还得焯。”
她趴下了。两只手撑着池沿,指头攥着池沿那条铁边,胳膊绷出筋。她腰往下塌,屁股撅起来抵着他肚子,短裤裤头往下滑,是他往下拽的,拽到腿弯,卡在一截。她大腿根白,中间那处让裤料遮着,裤料上有一小片深色,是汗。
他手掌贴上去,从她大腿后头往上推裤料,推到一边,手指头先摸到那片汗。她腿抖了一下,膝盖往池柜门上磕,咚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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