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攥的是它一撮毛。"
她把手抽出来,掌心里一把灰加几根黄毛。她把毛吹掉,吹得我也跟着眯了眼。
"这猫随你。"我说。
"它随它自己。"
楼下麻将哗啦,哗啦完有人笑,笑完拍桌子,拍完喊三万。窗户那条光挪了半寸,落在她脚上。她脚底板对着我,硬茧上沾了灰,五个脚趾头张开又收起来。
"你脚上有灰。"
"你脸上也有。"
我说我脸在床底下。
"我脸也在床底下。"她把脚收回去,"你脸挨着我肚子干嘛。"
我说床底就这么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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