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它随它自己。"
我往前拱，肩膀顶住床板，床板上一块板条松着，被我顶得往下弯，弯下去压在我后背上。她那头也拱过来，两个人的脸在床底中间碰上，她的额头抵着我的嘴，我吸了一口气，全是她头发上的卤水味混着灰。
"你往后。"
"我往后不动了，后头是床脚。"
"那你侧着。"
我侧过来，脸贴着她的小腹，她小腹上隔着工服布料是热的，肚脐那块顶在我颧骨上。她两只手还往前伸着够猫，胳膊肘顶着我肋骨。
"它跑了。"她说，"它往你那头挤。"
我往后缩，猫从我手边窜过去，窜到她手边，她一攥，攥住一把毛，猫叫了一声，声音又尖又短，她手一松，猫又往里缩，缩到最里头贴着墙根不动了。
"你攥它毛干嘛。"
"我攥的是它后脖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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