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床脚你挪不过去。"
"你早说。"
"我早说你就不挪了。"
她伸手去够床头那盏小灯，够不着，胳膊伸到一半肩膀从床沿底下滑出去，她整个人往外滑了半尺，我手底下空了，掌心从她乳房上滑开，滑到她肋骨上。
"你回来。"
"我回来我胳膊压着。"
"你胳膊压着你别动胳膊，你动人。"
她拽我头发把我往下拽，拽得我嘴从她身上滑开，滑开的时候拉出一道丝，滴在她大腿上。她两条腿还蜷在我胸口，我脸贴着她小腹，嘴对着她肚脐。
"你搁这儿干嘛。"
我说歇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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