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笑,笑到没声了,只剩肩膀一抽一抽,额头抵着我额头,两个人在床底下喘,喘出来的气互相吹在脸上,热的。
"大黄。"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猫没应。
"它应了也白应。"
我嘴还含着她,说话含混,呜呜的。她听见了,又笑起来,笑起来腿一夹,夹得我鼻子又磕在她耻骨上。
"你别笑了。"
"我忍不住。"
"你笑我一回我鼻子挨一下。"
"那你换个地方。"
我换个地方,往左边挪,挪不动,左边是床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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